在中国饮料市场从上世纪80年代的不足30万吨,到2005年的近3000万吨,中国百倍增长的巨大市场足以让百事分享
□ 刘冬
25年是个相当漫长的时间。25年前,像联想、万科这样的中国最知名的企业还没出生。那时,象征美国文化的可乐饮料已经进入中国,除了可口可乐,当然还有百事可乐。
在软饮料这个朝生暮死的行当里,做到行业领先多有不易,更何况是在碳酸饮料。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在百余年间明争暗斗不休,如影随形。
忍者
8年前,朱华煦即将调任百事公司中国区总裁,他问公司的CEO:“你要求我在中国什么时候超过我们的老对手?”这位以一美元年薪出任百事总裁的著名经理人殷若杰答,我不知道。
朱华煦闻听,欣然接受了这个职位。他认定这是个百事务实而有耐性的公司。这位香港人认知的一个现实是,中国市场虽大,但并不像人们想象得那样,只要卖给中国人每人一双鞋子,就可以卖到13亿双那么简单。
事实上,直到今天,朱华煦还是不肯给出这样一个时间表,虽然在他任上的8年间,百事在中国的销售已经从占可口的1/8,上升到了对手的2/3。他说,百事所要达到的是高于行业平均发展速度和董事会既定的发展速度,而不是按照竞争对手的节奏来安排。
2006年,在百事进入到中国第25个年头,百事中国在东北启动了他们新一轮攻势,其中包括了更快的建厂,哈尔滨这个北方重要城市,现在的人均碳酸饮料的消费量还只有29杯,只略高于全国平均量的24杯,与北京、上海和广州的超过100杯还有着巨大差距。
这家相当本土化的公司现在基本看不到鬼佬的面孔,他们以更中国化的方式和思维去开拓市场,百事把他们在哈尔滨兴建新的罐装厂和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联系起来,天然获得政府的支持。
早在几年前,百事还要为他的诸多生产商相互串货而伤脑筋,现时沃尔玛、家乐福领军的平价购物中心的兴起,加之同行竞争日益激烈,产品价格已经非常之低,已经承担不起远途运输的物流成本,靠近再靠近市场,朱华煦在百事进入中国25年后,要做的就是加快建厂的速度。朱华煦说,像可乐这样的产品,消费者在哪里,我们的投资就要到哪里。
追赶者
可口可乐可能终于厌倦了股市上的孤独高位,终于掉下了身价。2005年12月,美国证券市场最引人关注的事情和“可口”与“百事”这对老“冤家”有关: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内,从来没有享受过软饮料“老大”待遇的百事可乐公司,首次品尝该地位带来的滋味。
2005年岁末,美国东部时间12日,可口可乐公司股价收于每股41.15美元。这家总部位于美国亚特兰大的公司,一共发行股票24亿股,这一日的市值是987亿美元。同一天,百事公司股价收于每股59.31美元。这家总部设在纽约的公司,共发行17亿股,这一日的股票总市值达到1108亿美元。这是自1919年可口可乐上市以来两家公司市值最为接近的时刻,而十年前百事的市值还不到可口可乐的一半。
更关键的问题在于碳酸饮料已经风光不再,百事公司正在以乐事薯片及其他小食品作为重要利润来源。